差点当上议员!爱尔兰黑帮教父考虑重返政坛,组建自己的政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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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爱尔兰大选,格里·“修道士”·哈奇这个名字一度搅动了政坛与媒体。

这位被高等法院点名为哈奇有组织犯罪集团头目的男人,曾在都柏林中部选区差点拿下爱尔兰议会下议院席位,一度登上世界头条新闻。

首轮投票就斩获3,000多张第一志愿票,占比十分之一,最后却在第11轮计票中被工党的Marie Sherlock反超,以微弱劣势遗憾排在四席之外。

对很多人来说,他的参选是一场政治奇观。可对哈奇自己来说,这是一次被逼出来的“必要行动”。

他说,这一切源于2024年10月的西班牙之行——他在兰萨罗特的家中突然被捕,与其他八人一起卷入西班牙与爱尔兰警方的联合洗钱调查。

几天后,他以10万欧元保释金获释,但那一刻他确信,这背后有人在“精心策划”,是害怕他踏入政坛。于是,他下定决心参选。

他回到都柏林机场宣布参选时,现场媒体蜂拥而至,仿佛在迎接一位国际名人。

竞选期间,他在街头敲门拜票,却发现许多工人阶级居民甚至不知道要登记才能投票。有人因此错过了截止日期。

哈奇认为,这是制度在剥夺弱势群体的选票,“应该全民自动登记,凭有效身份证就能投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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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选后,他没有像一些边缘候选人那样抱怨制度“有黑幕”,反而主动去学习比例代表制的单记可转移投票规则。

在接下来的几周里,他联系了一些受人尊敬的政治学者,逐条分析计票与转移票的流向,最后得出结论:这个制度天然偏向老牌政党,因为他们能在多名候选人之间战略性地分配票数。

他的这段研究,最终写进了学者编撰的《2024爱尔兰选举分析》,成为这本分析选举趋势与结果的权威书籍中最意外的贡献之一。

书里,他写到自己曾一度领先2,000多票,却在最后被老牌政党候选人之间的异常高比例转票反超——这不仅是个人的败选故事,也是无党派候选人面对的结构性挑战。

哈奇的政治理念很直接:为工人阶级发声。他口中的工人阶级,是护士、护理员、技工、卡车司机——“那些维持国家运转的人”。

他举例,1968年纽约环卫工罢工,才一周就逼得政府宣布进入州紧急状态;而1970年爱尔兰银行业罢工半年,社会照常运转——这就是关键岗位劳动者的真正价值。

他关注的议题也很现实:可负担住房、无家可归、社区犯罪。

哈奇已经明确表示,自己还没打算退出政治舞台——如果再次参选,他会创建一个真正属于工人阶级的政党。

在他看来,爱尔兰的政治体系确实被他这一“搅局者”震动过,而他,也并不打算就此收手。